面值退市一周年祭:昔日白马的自救与陨落 _ 东方财富网

面值退市一周年祭:昔日白马的自救与陨落 _ 东方财富网
摘要 【面值退市一周年祭:旧日白马的自救与陨落】自中弘股份成为A股首支面值退市股开端,到现在A股现已有7只股票现已或行将面值退市(进入退市收拾期)。而中弘股份不在A股,行将年满一年。   面值退市,望文生义——低于面值退市。新《证券法》中规则,股票接连二十个买卖日每日收盘价均低于股票面值(1元)的公司将停止上市。  自中弘股份成为A股首支面值退市股开端,到现在A股现已有7只股票现已或行将面值退市(进入退市收拾期)。而中弘股份不在A股,行将年满一年。  回忆这一年,尽管不同的公司有着不一样的途径,但那些无声的悲歌,却总是如此类似。。。  一、张狂的并购  2018年末,北京的风冷的料峭。天还没亮,草房地铁站便挤满了乌压压的人群,背着背包涌向金融街和国贸。  这邻近是北京最大的商住所楼盘——北京像素:9000多套房源里,挤着近三万北漂。和北五环的天通苑、回龙观不同,这儿的老北京回迁客很少。单价低、面积小、不限购成为了这儿从前的特征,也成了北漂一族买不了房的代替。  北京像素外墙刷着红黄蓝的三原色,一间间LOFT密密麻麻,这儿又被人们称为“北漂蜂巢”。中宏北京像素,图片来历:百度地图  2017年3月26日这一天,成为了住在这儿悉数人的噩梦。  这一天,北京出台最严商品房限购令——《关于进一步加强商业、工作类项目办理的布告》。短短667个字,却无死角扯掉了商品房住所化的外衣:商业、工作类项目限购,新建、在售项目制止向个人出售,即便能够出售给个人的,也要满足要求名下无房、五年社保或交税且全款购买等条件。  风声鹤唳之下,小区内的住所中介纷繁关门大吉。就连餐厅、咖啡馆和便利店,也都接二连三卷铺盖走人。  而现在,这儿的房价已跌破4万,比起最高点7万来说现已腰斩。除了价格之外,因缺少修理和整理,这儿俨然成为了北京的“九龙城寨”。关于买房者来说,最重要的事,现在连“接盘侠”都很难找到。  数据也石锤了人们的忧虑,方针出台后的20个月,北京商住所成交量暴跌了94%,一时风景无限的商住所,开端进入无休止的隆冬。  商住所诞生于90年代末,城市改革的余温诞生了许多烂尾楼,有开发商盘下了这些楼盘装修成酒店式公寓租借,造就了榜首批商住所。这种房源在2016年之前一向不温不火,直到2016年,房地产调控晋级,限购限贷接二连三,人们又把视野转到了商住所。  “地铁9号线沿线新商品房,独立带厕所,要不要了解一下。”  尽管商住所产权只要40-50年、且不能落户、不能作为学区房、首付一半,告贷顶格10年、无法公积金告贷、水电天然气贵,但都阻挠不了北漂们的热心,即便商住所是一个违规的存在——我国《土地法》中并没有“商住”这个品种。  时刻回到1999年,出生于江西宜丰的王继红从老家来到北京和弟弟王永红会和,预备干一番事业。  兄弟俩卖掉了之前盘下的加油站,在北京向阳常营乡屯了600亩玉米地,进军地工业。2008年正赶上奥运,CBD也要东扩,所以这块地翻了十倍。兄弟俩十分喜爱商住所,所以启动了北京像素项目。  此刻恰逢地铁6号线规划获批,而北京像素的房价也是猛涨。2014年北京像素的房价现已由开盘的1.7万涨到了4万,而到房地产调控的2016年,北京像素已然涨到了6万,中弘股份也一战成名,并取得出售金额和面积的双冠王。  而就在中弘赚的盆满钵满的一同,2010年6月16日,中弘股份借壳安徽宿州的ST科苑成功登陆深交所,深受本钱喜爱,2010、2014年两次增发后开端全国布局,并确立了“地产+文旅”双战略。  但比起耕耘主业,王永红好像更喜爱于本钱商场的倒腾。他先是收买了H股的中玺世界和开易控股,之后又豪买下新加坡上市公司亚洲旅行和境外高端游服务商A&K。而现在,这些公司并未带来明显收益,公司的现金流却越来越干涸。  2013年开端,公司的运营现金流日常为负。2017年,楼市调控降临,公司开端呈现赢利亏本。而“3·26商办调控新政”的出台,为中弘股份落井下石:北京平谷的两个新商住楼盘出售堕入阻滞、御马坊项目堕入退房官司,进一步加重了中弘股份的困顿。  2018年5月,海口市海洋和渔业局下发告诉,对统辖区内悉数填海造陆项目施行暂停施工、运营办法,中弘的海南满意岛项目落空。  中弘股份的下坡路,开端了。  2017年6月11日,中弘子公司山东中弘置业为出资济南中弘广场向中建投信任告贷14.8亿。但当年年末,中弘的债款会集迸发。2018年2月,后者向中弘主张诉讼,要求提早归还本息,  而此刻,中弘的债款纠纷现已不计其数,债款总额超越了100亿元,仅被清晰履行的就超越60亿元。除了中建投,东方资管的三家子公司也苦不堪言,他们贷给中弘超越80亿的告贷,别离投给了后者的南山半岛项北京中弘大厦项目和中弘天津某项目。东方资管发现了中弘危机后也主张了诉讼,他们知道这笔钱打了水漂。  除了东方资管,还有一家国有资管公司——华融集团,也给了中弘几十个亿。  中弘股份开端测验自救。  此刻的王永红,现已逃至香港。他和深圳港桥基金谈成了一笔协议,由后者建立一只200亿的基金用于重组。2018年3月19日,已收到境外出资者的认购金钱130多亿元。  而深圳港桥来头不小,其母公司我国港桥的背面是华融集团。媒体曾报导,华融出资中弘的海南半山半岛项目累计债款有80亿元,且缺少担保。为掩盖危险,华融组织旗下深圳港桥白衣骑士救主,出头重组中弘。  可悉数人没有料到的是,2018年4月17日夜,重组失利。5.25日,中弘发布布告重组失利,中弘的债款人期望幻灭。  2018年6月28日,中弘再接再励策划第2次重组,欲将中弘股份的26.55%股权转让给新疆佳龙。但是到2018年5月30日,新疆佳龙净财物仅有2.85亿元,净赢利负一千多个亿,仍然处理不了中弘的债款危机,此次重组又无疾而终。  2018年8月27日,中弘主张了第三次重组,重组方引入了加多宝、前海银谊本钱,但此次重组和前次千篇一律。2017年末,加多宝净财物净赢利双负,且加多宝过后拒不供认曾参加过这次重组。中弘股份的第三次重组宣告告吹。  如此张狂的重组终究想要怎样的成果?在王永红的一个朋友眼里,一方面这是为了给债款人一个说法,表明自己还在尽力处理债款危机。而另一方面,是为了经过重组概念,抢救危如累卵的股价。  总算,中弘股份找到了终究的接盘侠。2018年十月,中弘宣告与宿州国厚、中泰创展签署保管协议进行通关运营,并为前者给予流动性支撑。而宿州国厚背面的大股东是国厚财物,后者经安徽省政府同意建立,是国内榜首批当地AMC公司。  找到了金主爸爸,却没保住上市的壳。在股价接连20个买卖日低于1元后,2018年12月27日收盘,中弘股份(此刻名为中弘退)在A股的上市之路走到了止境,以0.22元的退市价成为A股商场面值退市榜首股。  二、饿死的仔猪  雏鹰农牧饲养场里的猪,总算仍是没有熬过2019年新年。  由于没钱买饲料,雏鹰农牧生猪饲养死亡率高于预期,18年成绩亏了39亿元。  依据其时的猪肉价格,假定11元/公斤、每头猪50公斤来核算,大概要饿死710万头猪;假如每头猪100公斤的话,要饿死350万头猪。  由于雏鹰农牧并没有发布生猪死亡率,因而究竟死了多少头猪,谁也不晓得。  除了运营不善,现金流严重,商誉减值和财物减值也是影响雏鹰农牧成绩的两大原因。  雏鹰农牧诞生于1988年,2010年09月15日在深交所上市,被誉为“我国养猪榜首股票”。除了养猪,雏鹰农牧还做粮食买卖、饲料出产、良种繁育、屠宰加工、冷链物流、终端出售和线上事务,工业链现已形成了闭环。  即便这样,还处理不掉这几百万头生猪,令业界惊讶。  回到1988年,侯建芳开了个小饲养场。开端资金流养不起猪,所以只能靠养鸡牵强日子。跟着规划做大。2004年她决议养猪。  就在那年,侯建芳创立了“雏鹰形式”,雏鹰形式曾风景一时。期初侯建芳比较喜爱重财物形式,为了扩展规划,雏鹰农牧大兴土木,制造猪舍。2014年末,雏鹰农牧固定财物和在建工程到达41.8亿,而此刻总财物也不过72.4亿,固定财物占了一半。也便是说总财物中,大部分都是为猪建的“豪宅”。  而此刻,雏鹰农牧的生猪财物,只要5亿元。  5亿的生猪住着42亿的房子,堪比一线城市的工薪青年租着几千万的房子。一家以养猪为主营的公司,却建了如此多的奢华猪舍,令人置疑雏鹰农牧是一家修建公司。  2015年,重财物形式总算无法维系,侯建芳痛定思痛,决计一改商业形式,推出“雏鹰形式3.0”。晋级版的“雏鹰形式”简略来讲便是“公司+协作方+农户”:协作方担任固定财物出资、修理、猪场外部办理和污水处理;公司担任供给、出售和技术指导;农户担任单个猪舍的精细化办理。“建厂不养猪,养猪不建厂”成为了养猪界风行一时的标语。  详细来讲,雏鹰农牧向饲养户供给仔猪,养大后再交给雏鹰农牧售卖,其间饲料悉数由雏鹰农牧购买。  而其间的资金形式,便是“杠杆养猪”:协作方只用向雏鹰农牧交纳20%的金钱,剩下80%自筹或许向金融机构告贷。然后雏鹰农牧为协作方向金融机构供给信誉担保,并向后者缴存授信额度30-50%的保证金。  因而,雏鹰农牧简直不需要自有资金,就能撬动养猪的杠杆,并撮合协作方一同养猪,负债被移出表外,协作方成了债款的“背锅侠”,财物悄悄,不亦乐乎。  但故事的结局总是会有波涛。实际情况显现,即便“雏鹰形式”晋级到了3.0,但雏鹰农牧的财物负债率却反升不降,短短几年为协作方垫支的财物到达12亿元。  但财政上的“游戏”——相关买卖非相关化又让雏鹰农牧的成绩显得没有那么差。雏鹰农牧向协作方转让“猪舍”的钱,能够看做是相关买卖的“收益”,并且固定财物的搬运还减少了巨额折旧。。。搬运负债,虚增赢利,雏鹰农牧把表内表外的财政润饰事例玩得风生水起。  后来的故事我们都知道了,2016年猪周期完毕,猪肉大跌,雏鹰农牧赢利大减,现金流恶化。2018年8月,“猪流感”来袭又令雏鹰农牧落井下石,金融去杠杆又堵住了资金来历,雏鹰农牧总算买不起饲料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农户的猪被饿死。究竟,饲养本钱的70%,都是猪饲料。  除了养猪,形成资金严重的另一个原因是大规划收买。  2012年来,雏鹰农牧先后并购16起,触及金融、咨询等职业,合计花费65.8亿。高负债的形式在去杠杆的大环境下总算崩塌,终究导致资金链断裂,而债款只能用自家出产的火腿“肉偿”。  其间,最吸引人的并购事情当属侯建芳儿子侯阁亭收买的噢麦嘎(上海)网络科技有限公司,后者即闻名的OMG沙龙,曾是电竞界炙手可热的冠戎行。  除了儿子侯阁亭,雏鹰农牧多位高管和大股东也是侯建芳的各路亲属,比方副董事长侯五群、董事侯斌、股东侯杰和侯建业。据一些离任职工告知,侯家人办理水平良莠不齐,侯建芳家族式办理充溢坏处。  2019年8月1日,ST雏鹰以一字跌停板收盘,当前史定格于0.69元/股,接连20个买卖日股价低于面值1元后,雏鹰农牧成为“面值退市第二股”。三百亿市值下跌谷底,雏鹰终“折翼”。  而眼下正值猪年猪周期,猪肉价格蹭蹭猛涨,而供求不均衡远未完毕。  而这悉数,现已和雏鹰农牧没什么关系了。  三、套现无极限  2018年末,有媒体报导金立董事长刘立荣在塞班岛赌输了几百个亿。后来刘立荣言传身教,他供认赌博,不过只供认赌输了“十几个亿吧”。  而印纪传媒的实控人肖文革,正是刘立荣的密切赌友。在刘立荣的赌局上,常常有肖文革的身影。  2013年之前,印纪传媒首要是接广告挣钱。光是一汽轿车的广告生意, 就占了出售额的70%。  2013年,印纪传媒出资制造了《钢铁侠3》。当年此片以7.54亿元票房荣登进口片年度票冠,而印纪传媒作为其背面的我国本钱,借此春风,于2014年以60亿估值借壳高金食物上市,并声称自己是“A股仅有全球高概念文娱品牌IP操盘手”。  而高估值,就要有对应的成绩许诺。据媒体报导,印纪传媒许诺2014年到2016年度净赢利别离不低于4.30亿元、5.58亿元、7.19亿元;许诺扣非净赢利别离不低于3.90亿元、5.01亿元、6.50亿元。而实际上,印纪传媒每年皆“精准”低空掠过。  2017年3月,印纪传媒更是以465亿的市值新高,赶超了其时众所周知的华谊、光线等老牌影视传媒公司,被誉为A股传媒榜首股。而此刻印纪传媒的实控人肖文革,也由于高达70%的持股份额,到达349亿元身家,成为四川首富。  而大厦在此刻,现已开端崩塌。  三年对赌期一过,印纪传媒的敬业成绩立马变脸,2018年亏本了17个亿,2019年中报亏本了一个亿,着实令人惊讶。  2017年,印纪传媒和金立集团达成了战略协议,在广告代理、品牌植入和推行上进行协作。金立究竟干不过华为和小米,在阅历长时间亏本之后,2018年金立被爆出资金链危机,而金立董事长刘立荣的赌博,令金立一度风声鹤唳。2018年5月,金立进入破产清算程序。  这件事令印纪传媒在本钱商场上十分被迫,也让其实控人肖文革的一举一动都无限扩大。人们发现,肖文革从2018年头就开端以质押、转让等方法张狂套现手中的股票。2018年1月,肖文革以12.75元的价格转让给安信信任的1.07亿股份,直接把股价砸闪崩,公司紧迫停牌,而肖文革却单独拿走了13.6亿元。停牌期间,肖文革有奖5%的股份转让,再次套现10.44亿元。待到金立破产,肖文革套现了多达24亿。再加上股权质押,其套现总额突破了40亿元。  同年7月,因肖文革未按期归还融资租借公司借到的1亿元,肖文革所持公司悉数股份被法院冻住,总数达7.79亿股,占公司股本的44%。此刻的印纪传媒,现金流被揉捏,薪酬都发不出来,不得不裁人。其2018年年报的无法表明定见审计成果,很重要的一个原因便是职工离任,出产阻滞。年末,肖文革因债款违约被法院列入失期人名单。而尔后,多项诉讼和债款违约也接连不断,印纪传媒多米诺骨牌,总算开端倒下。  而这一年,印纪传媒的归母净赢利到达了-20.06亿,其间首要是由于计提了严重财物减值丢失,而其间就有金立的12.74亿应收金钱。  印纪传媒和金立的往昔故事,便是这么朴实无华且单调。  更令人惊讶的是,在公司债款会集迸发,现金流干涸之下,印纪传媒不只买下了肖文革名下的房产作为工作场所,且后来被爆料出此房产其实一向被印纪传媒租借,年租金高达1015万元。  落井下石的是,影视职业在2018年开端进入严冬,而印纪传媒的内容产出也遇到了窘境。尽管其出资制造的《长安十二时辰》成为了影视爆款,但仍力不从心。成或败,都无法改动颓势。  至于肖文革为何如此不择手段套现,为何套这么多现,或许只要金立董事长刘立荣知道。  2019年11月18日,ST印记以跌停完毕了A股生计,A股的面值退市股,又多了一家。  结尾  三家公司,三种命运。故事能够波涛壮阔、曲折崎岖,而那曲无声的悲歌却如此类似:  职业起起落落,在落潮期,本来站在浪头的弄潮儿也有或许变成沙滩上的泡沫。  当悉数曩昔,那些白马股光辉的前史和扩张的野心,就像是墓志铭,记载着深入的经验——只要稳健运营,合规运营,无声的悲歌才会变成一曲有声的赞歌。  仅供出资者参阅,不构成出资主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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